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♂? ,,

当杨宁切断与梦境小屋联系时,睁眼的那一刹那,他立刻听到唧唧唧的尖叫声。

心里一动,这应该是小不点发出的吧?

怎么听口气,此刻小不点像是受到刺激似的?

真是太奇怪了!

带着好奇的念头,杨宁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,至尊系统没有给他发出提醒,这说明,现实中他应该很安。

开启心眼,杨宁立刻观察到房间的情况,只见最近长时期处在冬眠状态下的小不点,此刻正趴在自己胸口处,不断张牙舞爪,浑身软绵绵的毛都快竖起来了,红红的小眼睛,透着警惕跟敌视,死死盯着面前弓着身子的人。

一个女人!

我勒个去!

杨宁不看还好,一看差点就忍不住抽搐了,不是嘴,也不是手脚,而是鼻子!

这个女人,是东方菲儿,之所以让杨宁产生这么大的反应,是此时此刻,东方菲儿正一脸笑容的盯着小不点,仿佛是要逗它,可问题是,这娘们如今是处于弯腰躬身的姿势!

这动作看上去没什么,可问题是,这娘们身材太好了,在这个姿势下,立刻就将那条恐怖的事业线,以及旁边的白皙圆滑给展露出来!

白色衣衣的静谧时光

杨宁这一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他从没想过,自己会有这般‘明目张胆’一窥事业线风景的机会,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眼下看到的春光,那么杨宁脑子里只会出现四个字——有容乃大!

咕隆…

本能的咽了口唾液,脸颊也开始发烫,甚至于,身体出现了不规则的反应,似乎担心被察觉,杨宁只好侧了侧身,这就让原本趴在他胸口的小不点,直接摔了下去。

唧唧…唧唧…唧唧…

“这小家伙…”

杨宁暗暗想着,他知道,小不点八成是察觉到他已经醒了,此刻滑溜溜的小舌头,不断舔着他的脸,还用毛茸茸的小脑袋,蹭着他的下颚,似乎很享受似的。

“好可爱呀。”东方菲儿眼睛都冒星星了,不可否认,小不点杀伤力着实不小,尤其是一手讨喜卖萌的绝活,更可堪称女性杀手!

“别舔了。”杨宁忍不住睁开眼皮,然后微笑着摸了摸小不点的脑袋:“怎么还没睡呀,又把我吵醒了。”

小不点发出唧唧唧的叫声,似乎在抱怨杨宁强行甩锅,这委屈的模样,让杨宁忍不住又笑了起来,然后装出副后知后觉的样子:“咦,菲儿姐,怎么也在?”

此刻的东方菲儿,早已没了躬身的姿势,听杨宁问起,就抿嘴笑道:“担心生病了,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,撞见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动物,它很护着呀,一直不让我靠近。”

“说它呀?”杨宁怜爱的摸了摸小不点的脑袋:“它很乖的,不过就是怕生。”

“这样呀。”东方菲儿坐在床边,摸了摸小不点:“我能跟做朋友吗?”

要不是被杨宁摁着,说不准,这小家伙就要朝东方菲儿露出锋利的爪牙呀。不过眼下,这小家伙浑身直哆嗦,但看情形不是怕的,而是想要反抗,然后朝东方菲儿狠狠吼几下。

“乖,听话。”杨宁笑了笑,然后就将小不点给拎起来:“菲儿姐很有钱的,说不准她一高兴,就给买很多好吃的宝石。”

像是听懂了似的,当杨宁将它放在掌心时,这小家伙立刻好奇的跟东方菲儿大眼瞪小眼,但少了些许警惕。

“宝石?”东方菲儿有些不解:“好吃?”

“我示范给看。”杨宁立刻将手伸向裤兜,然后佯装出摸索的样子,事实上,他无非就是将仓库中的宝石,给转移出来。

这玩意实在太多了,杨宁仅仅是花了五万点积分,就从商店兑换出上百块,依着小不点的食量,这玩意目前能撑大半年了。

看到小不点跟小馋鬼似的,从杨宁手里抓起宝石就吞下去,东方菲儿险些就尖叫起来,可很快,她眼珠子就瞪直了,因为小不点竟然直接给咽了下去,然后翻了翻神,小爪子拍着白白的肚皮,露出满足之色。

“真吃了?”东方菲儿下意识呢喃,一脸的不敢相信,良久,她一脸勉强的朝杨宁笑了笑:“这看上去像宝石的东西,是什么牌子的猫粮?”

“猫粮?”杨宁哭笑不得道:“那是真的宝石,黑宝石。”

“天啊!”

东方菲儿好歹出生在巨富之家,对于宝石,自然也不陌生,先前看到小不点吞下的黑宝石后,也清楚那绝不是什么猫粮,而是真的宝石!

可就是这样,她才不敢也不愿去相信,因为冲着小不点这利索的一气呵成,显然就不是这么干了,那岂不是说,这小家伙光是吃掉的宝石,就已经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了?

原本在她看来,可爱至极的小不点,绝对是一只能卖萌又能让人呵护的宠物,可现在看,这尼玛哪是宠物,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,一般人,甭说养了,就算是供着,估计都要倾家荡产!

这一刻,东方菲儿朝杨宁投去一种还真不愧是个败家子的眼神,可很快,她就想起这货去她家,上门就送了几十亿的礼物,这让她更无力了,然后摸向自己耳坠,并将耳坠给取了下来,试探着伸向还在滚肚皮的小不点。

看到耳坠上镶着的红宝石,小不点立刻不动了,可很快,它就在东方菲儿一惊一乍下,利索的将耳坠给抢到手,然后当场表演,吃宝石是怎么练成的!

“这宠物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。”东方菲儿朝杨宁笑了笑,不过这笑得很勉强,严格来说,是苦笑:“原本还想问在哪买的,也弄一只养养,现在看来,我恐怕是养不起了。”

“它是独一无二的,天底下仅此一只。”杨宁笑道。

“好了,时候也不早了,我也该休息了,这趟过来,就是看看有没有事。”

对于杨宁的话,东方菲儿权当杨宁指的是小不点吃宝石这点,没有往其他方向想。

等东方菲儿离开后,杨宁才看了看时间,如今无非是凌晨一点,现在进梦境小屋,还是能做不少事的。

当下将灯关上,杨宁立刻躺下,在眯眼的那一瞬间,就通过至尊系统,进入了梦境小屋。

只不过,他并没有看到,在他整个意识出现在梦境小屋的那一刹那,一直趴在他脖子上的小不点,忽然睁开红红的眼睛,眼神还透着迷茫。

可很快,它就唧唧唧的叫了起来,小身子像是不受控制的飘在半空,无论它怎么尖叫挣扎,都没有一丁点的效果。

嗖…

如同一根离弦的箭一般,小不点直接刺入杨宁眉心,在半空中,留下一条炫目的残影…

不一会,房间再次安静下来,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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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各种小绣面、帕子、扇子、坠子、珍珠串制的小饰品、积木、七巧板、护膝、袖笼、帽子等,都搁在柜台或后面的货架上。

剩下没有摆出来的物品就在门前摆出了商品价目牌,像绣屏、珍珠大挂件儿、摆饰这样的大小件儿,就收在正院的库房里。

想要买的客人就会被伙计带到库房去挑选,也都摆放整齐,就像延扩出来的另一个铺头,并不影响生意。

但他们还有二层楼,于是增加了布料买卖,现在再逐步增加各款式的男子、女子的成衣来卖。

还有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、样式新颖的珠花、绢花,也都在逐步增加品种款式。

当然这些新款式,也都是叶青凰来京路上琢磨出来的,到客栈投宿之后,得空儿就画,慢慢也累积了不少款式出来。

外人不知道,八珍阁和明珠阁正在共享她的款式,也共用了一家作坊,这家作坊就在明珠阁那边,交给了明珠阁的管事来负责。

八珍阁这边的管事甚至不知道内情,只当是叶大人与明珠阁的交情,通过熟人进货呢。

京城八珍阁经营的生意品种更丰富,是地方八珍阁比不上的,叶青凰觉得,如今他们落脚京城,加之京城本身与地方的不可比性,她自然要重点经营这边的铺子。

地方上只能待明年再陆续完善了。

比如最近增加的不同新款的成衣,还有同样是她自己设计的首饰。

虽然没有大差别,但在细节处还是有着她与众不同的匠心,放入铺面之后生意还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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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同款首饰在明珠阁依然是生意最好的。

她心里清楚,八珍阁经营的类别太多了,在一定程度上会分散和拉低一些高端产品的档次,但她又不想经营与明珠阁一样风格的铺面,暂时就这样维持了。

时间点点流逝,屋外风雨未歇,屋里一片宁静详和,便是小妹她们也没有过来。

叶子皓看了会儿书,又抬头看了看窗户那边。

窗户早就关上了,只能听见雨水淅淅沥沥地自瓦檐流下,落在台阶外的青石板上,再顺着缝隙淌入水沟里,远远地流去。

水声淙淙,可见雨势之大。

“那年我们在京城里没遇见过这么大的雨吧。”听了半响,他突然开口,声音缓缓的有些慵懒。

“嗯,咱们在路上遇见过,到京城后到是没有了,春雨多。”叶青凰没有抬头,也听着雨声呢,针线未停,声音有些感慨。

转眼就三年了呢,当时小吉祥还抱在手中,好在乖巧好带,不然他们这一路只会更辛苦。

可那时他们一家人向着新的目标前进,一点也不觉得辛苦。

一辆马车,坐了那么多人还带着行李,挤在一块儿也不嫌累,一个多月愣是坚持过来了。

再进京城时,他们已有一支车马队伍,光是行李就拖了好多车,更别说安排宽松的马车了。

真是……今非昔比,可他们现在的好日子,都是他们这三年来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同样不容易。

“在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?”

叶子皓靠着床侧看了叶青凰好一会儿了,见她既未抬头看窗边、也未继续纳鞋底儿,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,不由好奇。

“想起了我们当年进京的时候,也曾在这样的雨天里赶路,急着找客栈,可真是辛苦。”叶青凰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。

“嗯,有时这雨一下几天,雨停后还要等路面干一些才能走,不然还怕陷入泥泞更加糟糕。”叶子皓也想起来那时赶路的事情,声音有些发紧。

仿佛又想到了当时的窘境,而今天他从御史台出来,路面上已有积水,马蹄声声,皆是踏着水面跑的。

“你下午还去御史台吗?”叶青凰突然想起来这件事,扭头看向叶子皓。

“不去了,以后每天早上去转转,上午或是再晚一点就回来,天气好就在街上转转,不想转了就回家。”

说起这事儿,叶子皓就掩不住笑容地说了起来。

他们的声音仍是低低的,好在孩子们睡得正香,不会被惊动。

听他得意地说起怎么在林泉岳那边示弱诉苦表担忧,隐藏了他这么做的真正目的,竟然是想偷懒。

叶青凰就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你想混日子,那些人也巴不得你混日子,你表现越不好,他们越不担心你了,以后也能相安无事吧。”

但叶青凰无奈归无奈,这暗中的小算盘,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
林泉岳想让陆云诚接自己的位子,谁知半路却跑出来一个强大的竞争者,陆云诚担心前程,林泉岳自然也会为难。

现在好了,这强大的竞争者一点斗志都没有,就没有竞争力啦,以后大家各自安好、该干嘛干嘛,互不影响。

但是林泉岳和陆云诚却忘了,最后决定那个位子给谁的人,是皇上。

而他们也不会知道,有些人可能再不争取,有些事情也是没有退路必须接受的。

只是叶子皓这般消极怠工,若让皇上知道了,又会怎么想?是生气他的故意不上进呢,还是真的开始考虑,叶子皓曾说过的那层担忧?

“管他呢,反正现在我低调一点、消极一点没什么不好,这事儿传出去,说不定还能让人放松警惕呢。”

既能偷懒,又能扮猪吃虎,多好。

他的这层小心思,让叶青凰品出味儿来了,不由失笑,又摇了摇头,叹道:“得罪叶御史,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。”

“呵呵,我现在还袖着手呢,等我出手时,他们才是要哭了。”叶子皓得瑟地一笑,眼睛熠熠生辉地看着叶青凰,还眨了眨。

这是在求表扬?

叶青凰想到小吉祥……顿时无语地撇了下嘴,一双眼斜睨着男人,没好气道:“你本事,悠着点儿啊。”

“嘿嘿,放心吧,人不犯我、我不犯人。”人若犯我,就看我心情了。

虽然他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完,但叶青凰却莫名觉得心里哆嗦了一下。

想着皓哥如今手下有大批可用的暗卫,虽是初入朝堂,但对京城局势却并不陌生,她还真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的现状。

反而有些同情那些……不,对她男人心怀恶意的人不值得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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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情绪再也没有遮掩,真真切切地表露出来。

齐老院长怔愣片刻,这才又是一声叹气。

“你嫌膈应又如何,事情已经发生了,能让皇上收回圣旨已不容易,难道你还想让皇上发配陈家么?”

“你一心为民却不愿意在朝中站队,朝廷格局你怕是都不知道,这地方官固然悠哉好当,但你一举一动都在朝廷无数双眼睛之下。”

“有人想利用你、有人想害你、有人想拉拢你、有人想若你不入其阵营就毁了你,只是你有功绩在、有民心和官声在,旁人想动你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
“但若不动你,就只有拉拢你了。”齐老院长说着抿了抿唇,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碗,脸上尽是无奈之色。

“你在仕途之中,我等在仕途之外,我等不能以之外的心去要求你之中的决定,而你以之中的心,也不能做之外的事情。”

“以前是我等疏忽了,以为你还年轻,又才刚入仕,只要在地方上好好累积政绩就好,等有朝一日去那朝堂时,自然会有进退的经验。”

“却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,也来得这么突然。”说到这里,他也说不下去了,摇了摇头,便端起茶碗一饮而尽,伸出茶碗,“再来一杯!”

热茶中散发着梅花的冷香,可真是矛盾的滋味,一如此时的他们。

很快就有小厮再次添茶,不是添水,而是重新泡了新的茶碗过来,这小厮不是城守府的,而是云来客栈的,不过茶叶却是城守府的梅花。

当敞亭中只有他们三人时,许先生也嘀咕道:“那些人到底是坐不住了,这是怕子皓功绩稳固,以后更加不受他们使唤,想早早绑在自家船上吧。”

恬静阿伶的凉爽时分

“子皓,你可知陈家背后是哪家么?”齐老院长看了许先生一眼,又看向叶子皓。

叶子皓果然摇头,其实他与在京城里的郑哲煜一直有书信往来,京中大致权势分布,他也是知道的。

只是陈家背后是谁家,他确实不知。

郑哲煜也未站队,为官谈不上功,但也找不着过错,只是他的圈子也不算大而已。

但郑哲煜分在户部,李探花也在户部,同一期的官又有叶子皓这层关系,所以外面的人也可以将他们看作一起的。

但李探花与叶子皓、颜榜眼也是一样心思,初入仕途他们不会急着选阵营,一心做好自己的政绩,而他们自认后台就是当今皇上,他们只忠于皇上。

因此,他们在那些朝堂老臣们的眼中,就是一些初入江湖的愣头青,可以结交,也可以不结交,只要不碍自己的事,都可以不管。

“陈家背后就是户部尚书陈志忠。”齐老院长说道。

叶子皓一愣,惊讶道:“原来陈家不只是商家啊……”

一直以为陈家只是商户出身,正因为宫里陈贵人没有显赫家世,才只是一个贵人,也是生了儿子才晋升为嫔。

嫔在宫中也不算上位,但这次能请来圣旨,想来是皇上有晋升她为妃的打算,需要一个有前途的官做后盾。

可陈家不是有个三品的户部尚书了么?

“陈志忠与这个陈家并不是本家,却攀了本家,每年陈家都要给陈尚书不少亲戚间的孝敬,也是宫里那位在外唯一的倚仗。”

“你的功绩,吏部会知道,户部却不一定晚知道,大约觉得你可以摆弄吧,又或者是别的原因,竟让陈娘娘求到了圣旨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叶子皓嗤笑了一声,却也举一返三有些明白了,“陈家攀上了陈尚书,陈尚书是宫里陈娘娘的唯一倚仗。”

“但陈尚书怕不是一个人,至于他那阵营还有谁,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又或者陈家也知道,但咱们还不知道。”

“正是这般,因而,如今你这辞官一出,想必能在朝堂上掀起一场权力洗牌的风波了,保你的不见得是真替你不平,踩你的或许都不认得你。”

“就算你不选边站,那些人也会将你拖进去,成为他们争斗的由头,而你恰好官儿不小、民望更高,算是有功之人。”

“那些造成眼下困局的人,怕是不好过了,而他们要想保全自己,势必就会要将你踩下去。”

“你要有准备,就算你不选任何一边,你也不可能轻轻松松说辞官就当自己已是百姓,圣意尚且难测,何况权臣?”
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带领青华州百姓为你上几份万人书,让这里的事情传遍天下,若有人为难你,那就看怎么堵这天下悠悠之口吧。”

“而你要不要为官,要不要留在青华州,你要慎重考虑,我们是希望你能继续留下来,就算要走,也应是升调。”

“多谢师长为子皓指点迷津。”叶子皓抱拳,脸色已恢复平静,甚至有些凝重,但他说出的话却依然毫无波动。

“子皓不会选边站,也不会允许别人将子皓当棋子推来推去玩弄鼓掌,但为不为官,还看朝廷的态度。”

“若朝廷态度不好,子皓不会妥协,若朝廷是真心认可子皓,为官也无不可,但这青华州城守,子皓万万不做了。”

“但凡有些骨气之人,都不要做这青华州城守,毕竟这青华州城守,可是绑着一个急于做平妻的女人呐,呵呵呵。”

叶子皓说到最后不禁冷笑一声,眼中却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寒光。

这城守一职,他不但不做,还要搅弄一下膈应下一任,就让那不要脸的陈家也膈应一下好了。

正说着话,盛掌柜来报就在附近的欧阳不忌,欧阳不忌来报叶子皓。

“大人,府学秀才们在外面求见,说……”欧阳不忌语气一顿,目光扫过两位师长,改口道,“说要找你喝酒。”

秀才们找大人喝酒是真,只不过说的是来陪大人一醉解千愁。

“他们知道乔院长和许先生在这儿吗?”叶子皓看着欧阳不忌,猜测他说话突然停顿的用意。

“恐怕不知。”欧阳不忌回道。

“那就告诉他们。”

“是。”

欧阳不忌离开之后,齐老院长和许先生相视一眼,无奈而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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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不用她提醒,茅斯跟郝牛就已经出动了。

两人握着长剑就刺向了那两人。

叮当!

两声脆响,长剑刺在了冰块之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但却并没有刺透冰块。

也就说,并没有伤到里面的人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两人回头看着刘桂香,意思是让她撤掉冰块。

只是还不等刘桂香开口呢,那冰块就自行裂开,里面的人正在挣扎,一个没有收住身子。

噗!噗!

两人的胸口直接奔向了长剑,被刺穿了身子,顿时气绝身亡。

周围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化解了危难。

青春活泼女孩的花季生活

汪嘉琪还担心他们没有死透,直接扔过去两道火球符咒,把二人给点燃。

二人直接被烧的尸骨无存。

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众人才回到华宇谷商谈。

该疗伤的疗伤,该维护华宇谷建设的去维护谷中被损坏的建筑。

刘桂香这才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会练气第五层的高手杀入到我们华宇谷来?”

“是宇哥那边出事了。”

刘璐璐说:“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,不过应该非常难缠,让他都没有时间来顾及我们。”

“是茅家。”

茅斯补充道:“据我所知,茅家吧霸占了亲王精血,叶哥带着夏悠悠正在讨伐,想要把亲王精血给夺下来。”

“那个东西是守护蓝星的关键,不容有失,所以叶哥才没空回来。”

“而且这些人都是茅家之人,他们过来刺杀,就是因为叶哥曾经打伤过他们茅家的长老,他们要报仇。”

“还有这种事情?”

刘桂香一惊,急切的说道:“那我们也不能再待在这里了,急速赶往北省,去帮宇哥哥。”

就这样,一行人商定一下,留下郝牛等人把守华宇谷,刘桂香带着汪嘉琪还有刘璐璐茅斯,四个人一起赶往北省。

……

燕都,仇海洋在接到了叶宇的电话,就知道不好,立刻找了个由头,把祝文雨和关悦茹都叫道了天目组织的总部,日夜守护着她们,根本就不让她们出门。

仇海洋以为万无一失的第二天,就有两个不速之客来到了总部的大门外面。

这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,直接动手,把守卫打伤,硬闯总部。

惊动了仇海洋,他带人下来阻拦。

就这样,双方对阵。

“们是谁?为什么要硬闯我们天目组织总部?”

仇海洋看到眼前两个背着长剑的中年人,顿时就皱着眉头质问道。

如果是普通人,他恐怕直接就动手了。

可关键是叶宇提前通知过他,可能会有茅家之人前来闹事,所以他早就有了防范。

再加上此刻他看不透二人的修为,这才出言相问,试图探听一下对方的底细,同时也方便他叫帮手。

“把祝文雨和关悦茹交出来,我们扭身就走。”

那二人对视一眼,吩咐道。

“哈哈,们也太猖狂了点吧。”

仇海洋冷笑起来,“硬闯我们总部不说,竟然还想让我们交人。”

“把我们天目组织看成什么了?们过家家玩的游戏吗?们说干什么就干什么,那我们的脸还往哪里搁啊?”

“就是,天目组织总部可是隶属于国家的重点部门,们这般硬闯,就不怕国家针对们吗?”

“仇组长,跟他们废那么多口舌干什么?直接上去,把他们生擒活捉了再说。”

周围那些天目组织的成员,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说道。

上一次叶宇孤身一人硬闯总部,已经让他们自觉惭愧了。

不过对方是队长,他们只能把那股子怨气埋在心中,却不敢爆发。

现在倒好,这哪过去多长时间啊,竟然又有人敢硬闯总部。

欺负他们天目组织无人吗?

谁来都能硬闯,也太没有把他们这么庞大的奇门组织放在眼中了。

“狂妄吗?那是因为我们有狂妄的资本。”

那两人不屑的说道:“就们这一群连练气第四层都不到的垃圾,也想要拦住老子们吗?”

“别痴心妄想了,练气第五层的门槛,是们望尘莫及的高度。”

“好说好商量的把人放出来,我们杀死就了事,不然,就不要怪我们出手,把这个组织给毁了。”

“草,出手试试。”

天目组织立刻就有人跳了出来,挥动拳头就攻向了那人。

“滚开,练气第三层也敢叫嚣,不知死活。”

那人只是一脚,就把人给踢飞,摔倒在地上,好半天没有爬起来。

强!

太强了!

组织里面的人全部傻眼了,就算是仇海洋,此刻也不得不慎重起来。

能一招把他们组织里面的精英给踢飞,这份实力,恐怕唯有他能抗衡了。

然而对方有两人,他这边只有一个人。

今天这一战,怕是很艰难吧。

可再艰难,仇海洋也没有任何的退缩,他是叶宇带出来的徒弟,势必要守护好师娘,不让她们出现任何意外。

“兄弟们,天目组织是我们的家园,今天有人敢硬闯我们的家园,还打伤我们的人,势必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。”

仇海洋站出来说道:“今天,就让我带领着大家,一起为组织的尊严而战。”

说完之后,他就率先攻向了那人。

“茅克州,应该能解决吧?”

站在旁边的老者冲着那个青年说道。

青年点点头道:“师父,如果连这些垃圾都解决不了的话,那我还怎么当茅家的精英啊。”

“恩,去吧,为师先歇会。”

老头说着,竟然就那么坐在了地上,“老了,身子骨不行了,走这么一点路就累的气喘吁吁,再不歇会的话,恐怕我这把老骨头都要交代这里了。”

“而且这些年轻人也真是的,竟然不懂得尊老爱幼,也不知道给我搬把椅子,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说完之后,他还摇摇头。

可把天目组织的人给气坏了,这老头硬闯天目组织,还打伤他们的人,竟然还想要座位,太不要脸了吧。

茅克州没有再废话,直接就站了出来,指着仇海洋等人叫嚣道:“今天爷就给们这些乐色一个机会,答应老子,我可以放们一条生路。”

“要不然的话,就不要怪我下狠手,把们的丹田全部废掉,然后再自己寻找祝文雨和关悦茹。”

“真猖狂,先接老夫一掌。”

任冠飞早就看不下去了,立刻跳出来,挥动双掌攻向了茅克州。

“练气第四层吗?在世俗界虽然厉害,可在老子面前根本就不够看。”

茅克州瞄了一下,看出任冠飞的修为,立刻就轻蔑的说道。

跟着也挥动双拳迎了上去。

两拳碰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闷响。

然后众人就看到任冠飞的身子倒射而出,总空中还挥洒出来一道血线。

同时还有咔嚓声不绝于耳,任冠飞的手臂也寸寸断裂。

如果不是邢俊辉伸手接住他,恐怕他撞在墙上,受伤会更重。

“老兄弟,哥哥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
任冠飞看了一眼邢俊辉,凄苦的说道:“斗了半辈子,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的怀中,这或许就是报应吧。”

“老哥哥,不会死的。”

邢俊辉安慰道,跟着就调转灵力给他疗伤。

把伤情稳住之后,邢俊辉继续道:“先休息一下,我这就给报仇。”

说完之后,邢俊辉也跳了出来。

不过还不等他出手呢,就被仇海洋给阻拦了下来。

任冠飞还邢俊辉的实力相差无几,他连一招就接不住,邢俊辉又能强到哪里去呢?

上去跟送死没有什么分别。

这些可都是天目组织的精英,如果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,等师父回来,他该如何交差啊。

不就是练气第五层吗?他能对付。

打定了主意,仇海洋就把邢俊辉给拦了下来,自己走了过去,冲着茅克州说:“我不管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天目组织,不过我可以告诉,跟我们作对,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。”

“哈哈,至少我现在不后悔。”

茅克州冷笑着说:“同样是练气第四层,他不是我的对手,难道还能比我强吗?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
仇海洋同样冷笑起来。

轻视自己,那他就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。

要知道,他连练气第五层的郝天琪都能打败,又如何会害怕茅克州呢?

只不过他更担心的是那个老头,对方虽然没有出手,可实力绝对不容小觑,而且还是茅克州的师父,恐怕已经进入到练气第六层了。

自己只有练气第四层,虽然凝实的一个气旋,又在百会穴开辟了一个气旋,能打败练气第五层的人,可若是真的面对练气第六层,恐怕不好对付啊。

不过仇海洋愿意一试,不再多想,挥动拳头就跟茅克州对轰。

砰!

一拳过后,两人几乎同时倒退三步。

茅克州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不敢置信的说道:“这怎么可能?怎么会具备练气第五层的战斗力?”

“区区一个世俗界的修炼者,竟然能拥有越级战斗的本事,看来身上的秘密不小啊?”
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杀了,把功法夺过来。”

思量一番之后,茅克州再次扑向了仇海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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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本侯心悦于你!

   本侯心悦于你。

   宁侯的话,苏言清楚听到了,却又默默回忆了一下,看是否是自己听错了。

   确定没听错,又仔细的品了一下。

   心悦于你?!这意思是……

   “侯爷,你的意思是……喜欢我?”

   苏言问的不觉有点小心翼翼,脸上是难掩的怀疑。因为昨天晚上在梦里,她还梦到宁侯这狗男人居高临下,一脸讥笑的看她毒发吐血而亡。

   梦境记得清楚,宁侯那张无情,看笑话的狗脸还依旧清晰在。这转脸就听到他说这话,苏言很有理由怀疑,宁侯是不是在盘算什么阴谋阳谋。

   看苏言满脸怀疑的表情,甚至她还仔细瞅了瞅他的头。那眼神……是怀疑他撞到脑袋了吗?

   “不用看了,本侯已经摸过,也确认过了,脑袋上没有包,我没被人打,也没撞到门。”

   “所以,你说喜欢我是真的?”

   宁侯听了,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,“是真的!”不过,她再问下去就不一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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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毕竟,一个女人在他说喜欢时,没有惊喜,只有咦?咦?咦?

   苏言这怀疑他有病的表情,让宁侯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病。不然,怎么就看上她了呢!

   不过,不可理喻的事他也做过不少,比如想娶她就是。

   虽不可理喻,但既然摊上了,他也认了。

   可现在,宁侯觉得他妥协的太早了,也许他还应该再挣扎一下。

   再挣扎一下,万一过些日子他想起她,这心里不再烦乱呢!

   “本侯收回刚才说的话。”宁侯说完,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
   收回?

   收回喜欢她?那可不行!

   宁侯这表白,在苏言看来,对她等于是当庭释放。是对她强他之事不再追究的最美宣读。

   马上就要变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了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   “侯爷呀!稍等,稍等一下呀!”

   停下作甚?看她那张煞风景的嘴脸吗?

   心里这样想,理智让他不要理会,可脚却擅自停了下来。

   宁侯:……

   这不受控的动作,让宁侯真的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中毒了?若是没中毒,怎么就出现了跟宁子墨一样的症状呢?

   为何言行不受脑子控制了呢?

   听说宁子墨为了不让自己变沙雕,已经自行躲到庙堂了,他想利用佛主的力量,来对抗对苏言那不正经的情愫。

   据说,为了抵制那不该有的邪念,宁子墨每日靠大口吃肉和大口喝酒来宣泄心中苦闷。

   对此,看着那对着自己喝酒吃肉,却还想指望他渡劫的宁子墨,宁侯很想知道佛主怎么想。

   看宁侯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她,苏言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吐出来,看着他,肃穆道,“侯爷,其实我也喜欢你。”

   苏言说完这句话,本以为宁侯会脸色稍缓,结果意外的发现,他脸色好似更加难看了。

   刚才只是面无表情,这会儿那张妖魅的脸都开始讥笑了,“如此,本侯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呀!”说完,拂袖而去。

   那袖子甩的,几乎甩到苏言的脸上了,幸亏她躲的快。

   宁侯袖子甩成这样,让苏言清楚知道她告白失败了。

   她明明说的是喜欢没错呀!她是在表示与他两情相悦呀,又没有拒绝,怎么就惹了他呢?

   难道是她表白的方式不对。或是……

   苏言盯着宁侯那狂霸拽,满身充斥着王八之气的背影,眼睛眯了眯,或许男人刚表白完,接着就变心了?还是突然对她就没感觉了?

   这想法出,苏言望着宁侯背影又吼一嗓子,“侯爷,我也喜欢你呀!真的喜欢。”

   苏言喊的分外认真,却不知这让宁侯更加恼火。

   他耳朵聋了吗?喊那么大声作甚?是为了掩饰心虚吗?

   看宁侯头也不回,当她放屁一样的离开。

   苏言脑子有点懵,先说喜欢是他。然后等她回的时候,却又被拒绝了。

   所以,她今天是被表白了?还是被拒绝了?

   苏言自己有点犯糊涂。

   “娘。”

   闻声,苏言转头,看到呆呆和莫尘,“你们两个没回去……你们俩偷听?”

   “没有,我和莫护卫回了自己院子,刚有些不放心,就又过来了。”

   “是吗?”苏言问着看向莫尘。

   莫尘:“是……是吧!”

   听莫尘变结巴,再看他那闪躲的眼神,苏言抬手在呆呆后脑勺拍了一下,“臭小子!”

   呆呆嘿嘿笑笑,摸摸后脑勺,看看莫尘。

   接收到小公子的视线,莫尘:惭愧,惭愧!都是他不会说谎,害的小公子挨打了。

   “这么说,你们刚才都听到了?”

   “听到了一点。”

   苏言听了,不由撇嘴,哪怕是听到最后一点,也都是正好见证了她告白被拒的画面。

   前世今生,那种心驰荡漾的爱情,苏言都没经历过,也没感受过。所以,刚才一不小心把告白喊的想喊街一样,也不无可能。

   哎!

   没经验害死人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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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府

朱红的大门,威风凛凛的大狮子,面目温和的士兵守卫!

肃穆又不失温和,森严又不乏低调。

太子府一如太子宗政给人的形象,高贵而又亲和。

此时,小亭之下,宗政手执一杯清茶,看着那花团锦簇的娇花,吹着微微凉风,享受这难得的清静与舒爽。

或许是因京城少了一人的缘故,让宗政感觉今年夏天都变得没有那么炎热了,变得分外清爽。

“殿下!”

一侍卫手里拿着一封信走上前,递到宗政眼前,恭敬道,“殿下,郴州那边传来的信函。”

郴州?

宗政听了眉头不由皱了皱,开口道,“宁脩人现在是不是在郴州?”

“是?”

确定自己没记错,宗政连带的看这封信都不顺眼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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皱着眉,伸手接过,打开,刚看开头,就……

啪!

将手中信拍在石桌上,冷哼一声,“又受伤!宁侯还真是娇弱呀。”

三不五时的不是受伤了,染病了,就是快死了!

这些年,这样的消息太子不知道收到了多少,从最初的兴奋期待,到现在只剩来气。

一看到这样的消息就一肚子的火气。

看太子脸色难看,心情眼可见的急转直下,侍卫低头,不敢多言。太子的心情,他能理解。

这些年了,宁侯‘死去活来’多少次了,结果却比谁活的都好。反而是太子被折腾的小死了多少回。

如此,除非是看到宁侯的尸体。不然,管宁侯是伤还是病,太子都高兴不起来。

气怒过后,太子又拿起信函,扫了一眼,当看到上面内容,眉头挑了挑,“为保护曹碧锦而受伤?呵……这倒是稀奇了!”

宁脩什么时候也成了那怜香惜玉的人了?

难道宁脩真的对曹碧锦动了真心吗?

确实,给曹碧锦传递书信,送礼物。这些事儿,宁脩之前也没少做。但,这就表明宁脩看上了曹碧锦了吗?

也许,京城有不少人是这么认为的。

可在太子看来,宁脩对曹碧锦根本无心,宁脩做那些事儿,不过是是男人看到美人时的本能在作祟而已。

男儿本色,当看到一朵异常娇艳的花儿,男人想多看两眼,想采摘一下再正常不过。包括他,之前不也对曹碧锦有几分青睐吗?

可很多时候男人对女子献殷勤,心里不一定就是中意。

宁脩应该也是这样,他对曹碧锦,别说珍藏,他或许连私藏的心都没有。

他若有心珍藏,早就把人定下娶进门了。若想私藏,也早已给一个名分,将人抬入侯府了。怎么会只递书信,不提名分,甚至任由他人对曹碧锦大献殷勤。

要知道,就宁脩那霸道的性子,他要是真把曹碧锦当做自己的女人,怎会容许其他男子窥觑。

太子心里腹诽着,若有所思着,静默良久,开口,“派人去人丞相府一趟,去见见曹丞相,告诉他……”

听着太子的吩咐,侍卫眼底神色变幻不定。

***

一身绿衣,长相齐整的丫头,将一碗参汤放到宁侯跟前,恭敬又讨巧道,“侯爷,这是我家小姐亲手煲的汤,您尝尝,看合不合口味儿?”

宁侯听了,看看眼前的鸡汤,却没动,只道,“曹小姐有心了。”

曹碧锦矜持而礼数周到道,“侯爷因我而受伤,我做些力所能及的,也是应当的。”

她为宁侯洗手作羹汤,不过是为了还他一份儿恩情并无他意,更没失了女儿家的矜持。

看曹碧锦依旧是那副那自视甚高,目下无尘,又端庄又矜贵的模样,莫尘眉头不由皱了皱。

宁侯微微一笑,眸色淡淡,拿起筷子夹一口菜,不紧不慢的吃着,并未再说什么。

看宁侯如此,曹碧锦垂眸,掩住眼底那一抹是失望。

她为了他炖汤,她本以为他一定会无比欢喜。没想到,他反应竟是这样的冷淡。

这是为何?

难道是对她已不再喜欢了吗?

想法出,曹碧锦随即否认。不会的,如果对她已不再喜欢,昨天又为何站出来跟那些恶徒对持,极力护她安全,甚至为她而受伤呢?

宁侯如此,定然是因为她过去对他太过冷淡的缘故。再加上,她之前还给他递信,让他不要再送东西给她。所以,他心里有些恼她了吧!

曹碧锦这样想着,拿起筷子,夹一块鸡肉放到小碟子里放于宁侯跟前,声音柔和道,“侯爷胳膊受伤,多有不便,我来给布菜吧!”

“不劳烦曹小姐了!莫尘,江大呢?将她传来。”

“是!”

莫尘领命离开。

宁侯看着眼前饭菜却是不再动,对着曹碧锦,也未再言语。

这显而易见的冷淡,让曹碧锦愈发觉得,宁侯因过去的事在跟她使性子。

“侯爷,可是在为过去的事,对我心有不愉吗?”

曹碧锦这话出,旁边的丫头心头一紧,“小姐……”

“若侯爷真是因我过去对冷淡一事,而心生不愉,那我无话可说。因为,我以为不接受男子的礼物,是一个女子最基本的矜持,也是一个女子该谨守的本分。”曹碧锦仰着那白皙,细长的脖颈,对着宁侯,一脸正色道。

随着莫尘正好走到门口苏言,听到这一席话,看向曹碧锦。此时感觉她身上正散发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!

正气满溢,装逼满格。

这是以威武不屈的方式,想让男人认识她有多么的端庄和矜贵吗?

如果是,不得不说,这也是一种撩男人的方式。

就是显的太过假正经了,明明是想勾引男人,却又拉不下脸面。

对宁侯这样的男人,有的时候装逼装的太过了,可能会适得其反。

“来人,送曹小姐出去!”

对曹碧锦的话,宁侯连回应的兴致都没有,直接下逐客令。

察觉到宁侯声音里的凉意,曹碧锦嘴巴抿了抿,心里慌了一下,想再说点什么,但又拉不下脸,最后由丫头扶着,绷着脸起身离开。

“傻愣在门口做什么?看热闹吗?”

听到宁侯那沉冷的声音,苏言抬脚走进去。

“侯爷!”

“本侯没仰头看人的习惯,坐下。”

“是!”

苏言在宁侯对面坐下,望着他,静待他发话。

然,她摆好的姿势,宁侯却好似突然哑巴了,直直盯着她一声不吭。

那眼神……

带着不喜,隐含怒气,点点戾气!

被宁侯用这种近乎天地不容的眼神盯着,苏言后脑勺不由的开始发紧,隐隐感觉到了钢刀架在脖子上的寒意。

被这么死盯着,就在苏言以为宁侯对她又起杀心时,他开口了……

“以为曹碧锦如何?”

苏言听言,正色道,“曹小姐长的很好看。”

这是实话,她没虚言。

宁侯听了,看着她,没什么表情道,“那么以为她为侯府夫人如何?”

“侯爷喜欢就好。”

他要娶谁为夫人,她好像当不了家做不了主,也阻挡不了。

“是吗?只要本侯喜欢就好吗?既然如此,为了本侯的心情和喜好,我想即刻咽气,从这世上消失,是否也愿意?”

听言,苏言没说话。

宁侯看她不言,冷哼一声,随着抬手,手落在她脖颈上。

看着手心里那白净娇嫩,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的脖子,宁侯手指轻轻抚动,似爱抚,又似在思考从哪里下手夺了她小命。

那好似毒蛇在游走的感觉,让苏言很是不舒服,不由抬手握住宁侯的大手。

看着那握住自己手的小手,宁侯也没再动,抬眸,看着苏言,低低沉沉道,“除了苏呆之外!知道本侯为何至今还未成亲,也没有子嗣吗?”

苏言摇头,“不知。”

“因为本侯至今没找到那个我想娶的女人,也没找到那个我希望她为我诞下子嗣的人。”

苏言听了,暗腹:看来曹小姐心眼白使了,宁侯好像没想过娶她。

“苏呆的降生,是我没有预料到的。突然当爹,是我始料未及。但,既然这已是事实,那么……”

宁侯说着顿了顿,直直盯着苏言,带着难掩的恼意,还有被迫妥协的不甘,冷声道,“他既是本侯的儿子,我就绝不会让他沦为卑贱,沦为笑柄。”

“我的子女,生来尊贵,理当尊贵,他们的一生,没有谁能说他们一个贱字!”

“这世上没有谁可以轻看他们,也没有人可以侮辱他们。包括他们的娘亲!”

宁侯说着,握着苏言脖颈的手不由紧了紧,“可做的事,的存在,对他已是一种耻辱。所以……”

“现在,本侯给两条路!”

“一:体面的死去,让他余生不会因为遭受屈辱。二:拿出的本事和能耐,为自己挣一个名分,为他挣一份儿体面。”

“苏言,若真想做一个好娘亲。那么,就应该能知道,得什么名分,关系到苏呆的以后!”

“所以,不要认为本侯娶谁都与无关,也不要再让我看到这幅置身事外的样子。”

“因为是本侯儿子的娘亲,我容忍活着。但,如果连做个好娘亲的上进心都没有。那么,我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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♂? ,,

贺芷灵要我先答应监狱长的条件,拿了监狱长的钱之后,进去了新监区,再干掉监狱长。

假装被监狱长收了。

贺芷灵说道:“她认为跟着我,也只是为了钱,跟着她,能得到更多的钱。砸了五十万,她真够大方的。”

我说道:“大方个鬼。五十万,还不够她剥削女囚的那点零头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她以为五十万会够了。”

我说道:“说得对,她在迷或我,想要拖延时间,那现在我去答应她了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她要让去当这新总监区长可以,可必须要她出人事调动调任的通知,通知上要有上面的盖章,还有她的盖章,签名,还要清清楚楚的写好日期。如果需要签字,记住了,必须要清楚的看好日期。”

我说道:“写明天的日期是吗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如果写的是今天的,那今天发生的事情,就是这个总监区长来承担了。”

我说道:“好的,我懂了。”

挂了电话后,我手机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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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徐男打来的,说想和我聊聊。

我去了她办公室,和她聊聊。

徐男问我道:“到底怎样?”

我说道:“放心吧,贺芷灵都有安排了。担心什么。”

徐男说道:“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这件事捅出去了,看她监狱长怎么处理。”

我说道:“是,的确是千载难逢了。”

徐男说道:“我有另外一个想法。”

我问道:“什么想法。”

徐男说道:“不仅仅是想让警察来查这个事,还想让媒体下来查。”

我说道:“要爆料给媒体?”

徐男说道:“是。副监狱长只是想捅出去让上面知道和让警察下来查而已,是吧。”

我说道:“其实我不算太清楚她到底是要怎样。”

徐男说道:“如果她只是让上面知道,这事情不算大,让媒体知道了,这事情才算大!闹得满城风雨,看她监狱长的地位肯定受到冲击。”

我说道:“这招也挺不错,我找贺芷灵说说看。”

徐男说道:“现在就给她打电话。因为这个实在是拖不得,再拖一两天而已,监狱长马上把这件事迅速摆平。趁着现在伤者还在抢救,重伤者还在住院。”

我说道:“好的。”

我又给了贺芷灵打了电话,告诉了她我们的想法,说要让媒体介入进来什么的最好。

贺芷灵问我道:“媒体?哪个媒体?进去监狱医院进得去吗?”

我说道:“所以才和说啊,放行了才能进得去。”

贺芷灵问:“那要哪家媒体去采访?谁不怕死?”

这倒也是,媒体谁敢乱来。

我说道:“那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算了嘛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我会安排的。”

说完她挂了电话。

我看了看手机,无奈的对徐男叹气一下,说道:“她说她自有安排,她总是这样子。自以为是。”

徐男说道:“或许她真的是已经都安排好了的。那我们就不要想那么多了。回去休息。”

我说道:“好吧。”

回到了宿舍,看了好久的书,辗转反侧才睡着了。

次日,我答应了监狱长的请求。

答应了,就能拿了她的五十万,那一大袋子钱,然后进驻新监区。

不过对于我如果能拿到那笔钱我并没有任何喜悦感,因为我知道贺芷灵终究要占为己有,我只能算是帮着贺芷灵保管这一笔钱而已。

监狱长安排了一个其他的办公室给我,也不在之前的总监区长办公室,张玫还在那里。

而张玫现在是什么身份,我也不懂了。

监狱长提着那袋钱来我办公室后,笑眯眯的,给了我一份文件,说让我签字。

正式调任我为新监区长总监区长。

其他的内容我都是略扫了一眼而已,重点是看日期。

日期清清楚楚写着是这个月的一号开始,我正式调任为新监区总监区长。

那时候,我已经被撤了,现在是月底了,离一号也有二十来天,明白了,监狱长这招够狠啊,五十万花的很值得,想要让我来背这个黑锅,如果我签字,那我在发生这次流血事件的时候,已经是总监区长了,这个黑锅,要让我来背。

贺芷灵果然十分聪明。

看见我在迟疑着,监狱长说道:“这就是走走形式。”

说着,她还放着那一袋子五十万放在桌子上,说道:“小张啊,监区的事,就需要来稳着了。”

我指了指日期,说道:“监狱长,这个日期恐怕不对吧。我是今天刚进来的,却让我签的是一号的日期。”

监狱长说道:“合同嘛,都是这样子的,没关系的了。不是都一样吗?快点签字吧,然后还要开会。”

我说道:“监狱长,合同可是有法律效力的,我怎么能够随便签呢?”

监狱长说道:“小张,这不就是一个合同日期嘛?能有什么法律效力。”

这家伙,挖了个坑让我钻进去。

我笑笑,说道:“监狱长,抱歉了,如果这日期不改,我是不可能签字的。”

监狱长说道:“以前任用的时候,也没有正式的合同。包括张玫还有之前的前几任。”

监狱里,监狱长只手遮天,说什么就是什么了,今天让我当,明天让别人当,说怎样就怎样,当然不需要所谓的正式的通知合同。

可是,这一次不一样,这次我签了,昨天的那流血事件的黑锅我就要背了。

我说道:“那以前也没有正式的合同,为什么这次会有。”

监狱长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:“小张啊,经历了那么多个总监区长,我总算是明白了,还是最靠谱的,这些人都不行的,包括张玫!我真是有眼无珠啊,看错人了。看,合同上明明白白,三年,是总监区长,以后包括我也不能随随便便把调任了。”

说是这么说,话都是好听的。

贺芷灵已经和我说,让我必须有合同才上去干这个总监区长。

我还是坚持:“监狱长,既然今天起,那就写今天的日期。”

监狱长看我是太坚持了,她退了一步,说道:“那就不用合同吧。之前那么多次也没有签字。”

我说道:“不行,监狱长,这一次我必须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上去当这个总监区长,我要。”

监狱长问我道:“为什么。”

我说道:“我说了啊原因。”

大家心知肚明了。

监狱长说道:“这是上面同意了的合同,再去麻烦上面,不好。”

我说道:“那好,那就算了。”

监狱长看了我一会儿,说道:“小张,既然不想做这个总监区长,我也不勉强。”

说着,要去收那五十万。

我无动于衷。

监狱长拿好了那袋子钱,然后对我说道:“的老朋友程澄澄和路唯,也别想救了。”

她直接出口威胁我了。

我说道:“监狱长,要是敢动她们,别说她们的教众会闹,我也会闹。”

她说道:“怎么,想闹?”

我说道:“试试看。”

谈判破裂,我离开了新监区,回去了旧监区。

就知道这个钱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
给贺芷灵打电话,告诉了贺芷灵。

贺芷灵问道:“钱没到手?”

我说道:“没有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监狱长的钱,不是那么容易拿的。”

我说道:“人家搞个合同出来给我签字,摆明了要摆我一道,挖了个火坑让我跳进去,我傻啊我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不提醒的话,怕是真的傻。”

我说道:“行了吧,我没想象中那么愚蠢。那现在怎么办。她威胁我说要整死了程澄澄和路唯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死就死吧。反正跟我没关系。”

我说道:“哇这家伙,讲话那么难听呢?好歹那是两条人命啊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那程澄澄很漂亮,喜欢吧。”

我说道:“这哪跟哪啊?那路唯不漂亮,我喜欢嘛?这还不是因为她们是我的人,是我的合作伙伴,我才不想让她们死!”

贺芷灵说道:“路唯可以留着,程澄澄最好死了,不过如果没办法,死了就死了。”

我问道:“这话怎么说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程澄澄始终是一个大麻烦。斜教。”

我心里不舍得程澄澄死,不光是因为她的美貌而已。

我说道:“不行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好,去救她们。去。”

我说道:“求,帮忙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听天由命。”

说完她挂了电话。

这家伙,也不和我说下一步怎么走,直接就挂了电话,那我下一步该做什么?

那我又怎么救程澄澄和路唯?

想了想,还是找汪蓉。

给汪蓉打了一个电话。

问汪蓉路唯和程澄澄那边的情况。

汪蓉明确的告诉我,新监区还是牢牢的掌握在张玫的手中,路唯和程澄澄的确是被关起来了。

路唯的人闹,程澄澄的人也在闹,她们都担心自己的老大被弄死,可是她们都被关在自己监室里,还能怎么闹。

现在侦察科的又不停的把女囚们一个一个带出去查,一个一个问,一个一个拷打,新监区刚才我进去看着是平静,实际上非常的乱。

很乱。

因为侦察科就是监狱长的人,所以汪蓉十分担心侦察科的人会查到这些事是我们一手策划的,假如查到了,那汪蓉可就完蛋了。

她言语中,止不住的颤抖害怕。

我说道:“先镇静下来,没什么好怕的,要查哪有那么容易,那些女囚懂什么,也只有程澄澄和路唯知道而已。”

汪蓉说道:“那如果路唯和程澄澄被拷打,受不了然后把我们供出来呢?”

我说道:“之前说好了,她们会一口咬定是她们自己主谋的。”

汪蓉说道:“我还是很担心,侦察科的人,手段是有的,整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我说道:“好了好了,别那么害怕了,我会有办法的。”

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,说这个话,就是为了稳住汪蓉而已。

汪蓉说道:“我有个想法,要不我们再组织她们,再一次闹起来,逼着她们交出程澄澄和路唯出来。”

我说道:“不可能办成了。消了这念头,好好的待着,不要乱想,我会有办法。”

她说:“有什么办法?”

我说道:“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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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三爷回来后把陈玄越的事跟她说了:“……下午陈义带他去鹤延楼看过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顾锦朝很期待地看着他,希望他说陈玄越是个练武奇才,以后会做将军的人。就算不是练武奇才,也应该是天资不凡吧。

陈三爷继续说:“这孩子蛮力大,就是根骨一般。不过只是练来防身的武功,倒是够用了。”

顾锦朝听后有些失望,又问陈三爷:“……没看错吧?”

这说不太过去,陈玄越以后要统帅兵马的人,如果不是习武的天赋好,那他究竟是哪里强呢?

陈三爷觉得有些奇怪,看着她说:“你对这孩子倒是很关心。鹤延楼的都是武夫都是高手,从小就在卖身来的孩子挑人练武,不会看错的。”又觉得好笑,“你在家里这么闲,操心这么多事。”

顾锦朝只是笑笑:“我是觉得这孩子力气大,以为习武一定好呢。要是九少爷能练出一身功夫,就算以后不能像别的陈家子孙通过举业做官,也能在沙场闯一番名堂啊。”

陈三爷跟她解释:“习武要看许多东西,当然他的力气是优势,除此之外还有悟性和根骨。悟性自然不必说,这孩子从小就养得不好,再好的根骨都养不起来。”

又说,“……战场立功哪里有这么容易,陈家没有武官官职荫袭,他要是想入伍,就要先选军丁。就算进了卫所,也可能是做戍守或者屯田。从小旗、总旗再到最后的五军都督府,都要经历数年艰苦。除非是有卓越战功才能更快晋升,不过古来征战几人回,能从战场回来就不容易了,何况还要建功立业……”

陈三爷说完就发现顾锦朝看着自己,他揉了揉她的发,觉得自己跟她说太多了。她也是一片好心,不过这些事未免太残酷了。“你想这些干什么,陈玄越就算以后没有功名,陈家也不会不养他的。”

他肯定觉得自己妇人之见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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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锦朝看陈三爷继续看书,心里不由得想,这些话听起来确实幼稚了。

但是她知道结果,陈玄越这个人很奇怪。他在四年之内坐到了五军都督府经历的位置上,后来在蒙古大乱中取畏答儿首级,班师回朝之后才加封的左都督,领甘肃总兵衔。不过蒙古大乱是十多年以后的事了,陈三爷已经死了好多年,她也在偏院里数了无数个春秋。

难道真是像民间传说一样,陈玄越在陕西的时候遇到了神仙点化?

顾锦朝不太相信鬼神。

烛火跳动着,顾锦朝给他添了茶水,问他:“内阁还忙吗?”

陈三爷合上书卷,回答她:“内阁倒是不忙,只是最近见皇上比较多。”他说着眉心微蹙,露出沉思之色。侧脸映着烛光,显得十分沉稳。

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顾锦朝轻声道:“您原来任侍读学士的时候,不是做过皇上的老师吗。是不是皇上现在学业上还有什么要您指点的?”

陈三爷看着她,有些意外:“你知道我原来做过侍读学士?”

顾锦朝笑了笑:“当然知道,我小时候还读您的诗呢。那时候还不认识您,教我读书的先生是个老儒,很欣赏您的为人,还要逼我背您的诗……我那时候可恨死您了!”

陈三爷长臂一伸,就把她抱到自己怀里。

虽然两个人相偎依,顾锦朝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沉默。

他是那种很能藏得住事的人。而顾锦朝希望他能和自己诉说,至少她了解内阁的事越多,以后保他性命的机会就越大。顾锦朝觉得自己现在还游离在阴谋的边缘,实在是不太好。

至少,她应该弄清楚究竟是谁想害他,又为什么会成功。

顾锦朝还没有问,陈三爷就开口说了:“是皇上选秀女的事。从太祖皇帝那时候起,为了防止皇戚专权,秀女都是从民间选上来的。只有一个人例外,便是当今太妃,长兴候的妹妹。不过先帝当时纳她为妃,是力排众议,而且长兴候又平定成亲王谋反有功,因此如今的太妃当时才能封皇贵妃……”

皇帝现在快满十四了,要不是因为先皇驾崩国事繁重,早就应该选秀女了。

顾锦朝看着陈三爷,他拥着她看着槅扇外的夜色,声音低沉又柔和,叙事清晰而缓慢。

“张大人想让他的侄女进入秀女之列。只要他的侄女成了秀女,入宫封妃就不是难事了。”陈彦允现在也能够看出来,朱骏安面上虽然一心于学业和玩乐。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也有自己的谋算,不过是太嫩了而已。朱骏安这么多次召见自己,那是他心里有点着急了。

“张大人的侄女要是女入宫封妃了,岂不是在皇上身边放了个眼线……”顾锦朝说,脑子里迅速想是否有这次封妃之事。后来他的侄女好像是成为四妃之一的淑妃了。

陈三爷点头。他原来只是把张居廉当初老师,知道张居廉对自己有防备,他也有所保留。

但是现在来看,张居廉野心勃勃不止于此。

他是张居廉的学生,张居廉这么些年也够提拔他。所以他为张居廉做事也没有怨言,就怕迟早有一天,张居廉会算计到自己头上来……

而陈三爷,是绝对不喜欢被人算计的。

“您要做些什么吗?”顾锦朝还是问他。张居廉让自己的侄女去选妃,后果可大可小,不过她身在局外,自然不知道这个妃子究竟有没有起作用,因此不敢妄言。相比才十四岁的小皇帝,她心里更防备的还是张居廉……陈三爷死的时候张居廉来吊唁,她虽然看不出这个一脸平静的人究竟在想什么。但是这个人身上的阴沉让她非常不舒服,张居廉本身也是个权欲很重的人。

从陈三爷对这件事的做法,她就应该知道陈三爷的态度了。

陈三爷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做已经被人顾忌了。我要是再做点什么,就更不得了了。”

就是要放任张居廉的做法了。

顾锦朝叹了口气,陈三爷是在提防张居廉,但并没有想反抗他。毕竟也是他的老师,总有道义二字在。

丫头端了碗川贝蒸梨上来,这是陈三爷回来让人备下的。昨晚她睡觉没盖好被子,有些咳嗽。

整个的梨子挖去梨核,填了川贝、枸杞子、红枣等物,浇了蜂蜜。蒸得梨皮发皱,棕褐色的梨子水都蒸出来了。这梨子香脆可口不说,梨子水也比切块炖的冰糖雪梨更细腻甘甜。

顾锦朝自己身体底子好,觉得咳嗽已经都好了,用不着吃这个。

陈三爷却不依她。舀了梨子水让她喝下:“你睡觉总是不太老实……”

顾锦朝也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,怀孕之后更是了。原来一个人睡的时候。睡的时候还在床头,醒的时候可能已经睡到床尾去了。和陈三爷一起睡,他晚上要管着自己,但总有管不到的时候。

所以睡时还是分卧的,醒过来的时候却被陈三爷紧紧抱着,这很正常。陈三爷不是故意的。

顾锦朝想了想,跟他说:“不然妾身去睡东次间吧。免得晚上影响到您。”他现在每日都早起,又要忙一整天,晚上再睡不好就不行了。虽然陈三爷看上去还没有精神不济。

陈三爷看了她一眼,直接拒绝她:“不行。”

顾锦朝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她要是一个人睡,把自己裹得紧紧的,就算是再从床头睡到床尾也没有阻碍,也不会着凉。问陈三爷他是不会松口的,顾锦朝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先搬去东次间试睡,到时候用事实说话。

她笑了笑,转移话题:“我今天陪九少爷去外院,他现在住在蕉叶堂,这孩子脾气大……还砸了我好些瓷器。”那些可都是她私库里的东西!

“蕉叶堂……”陈三爷皱了皱眉,“东风馆旁边的那个?”

东风馆就是陈玄青在外院的院子。

顾锦朝点头道:“就是那个蕉叶堂……我今天还在那儿遇到七少爷了。看他近日无事,我还请他教九少爷识字。他倒也没有嫌弃,就应承下来了。”

陈三爷拿着瓷勺的手不由得紧绷。

“你请他教陈玄越识字,他就同意了?”他淡淡地问。

顾锦朝说:“倒也不是,他也考虑了一下。”

陈三爷继续道:“他这个人在这方面脾性很傲,就是玄新想让他教,也求了他好久。四房的几个弟弟他理都不理。倒是和陈玄越有缘了……”他放下瓷勺。怕自己僵硬的表情让顾锦朝生疑,下了罗汉床去多宝阁放书。

虽然知道没什么,但陈三爷忍不住要多想。

他不喜欢顾锦朝私下见陈玄青。

顾锦朝却察觉到他有异样,伸手去拉他:“三爷,怎么了?”

陈三爷回过头已经恢复了平静,淡淡地道:“觉得他近日有些反常而已,也许是娶妻的缘故吧。”

顾锦朝也觉得陈玄青有点反常。原来请他教别人读书还不容易啊,11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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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♂? ,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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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两个管教,一个穿上了囚服,进去了柳智慧的监室里。

   一个守在门口。

   我上去了柳智慧的监室里,那管教坐在床头。

   我说道:“头发还不够像。不要绑着,给散下来。”

   她把头发散下来,因为她也瘦高,散下头发,穿着囚服,坐在床头边凳子上,背对过来,看起来还是挺像柳智慧的。

   我看着柳智慧的监室,简单,干净,但却有种独特的感觉。

   是什么呢?

   我闻了闻,哦,是她那独特的体香。

   留在她监室的每个角落。

   我心里替柳智慧祈祷,也是替我们几个祈祷,但愿她没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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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突然,楼下传来很大的闹声。

   “巡查!”

   “这上面们不能上去!”

   “我们怎么不能上去!我们是巡查的队伍!”

   靠!谁来巡查?

   平时巡查都极少巡查到柳智慧的监室,这是?故意的?

   一定有人走漏的风声,说柳智慧逃了,然后有人来巡查。

   我急忙出去看。

   下面所谓巡查的人,已经冲上来了。

   原来,是那帮我们监区,一直和我们作对的人,这次带队的,是陈鸣。

   陈鸣带着她十几个人冲上来。

   如果让她们发现这里关着的不是柳智慧,发现了柳智慧跑了,而我们隐瞒,那么,我们这一次,就被这群反对我们的人,彻底弄垮!

   我急忙对着假扮柳智慧的女管教说道:“就这么坐着,死都不要回头!”

   她紧张害怕的说:“是,队长。”

   这帮人,是硬闯上来的,现在想找人来堵她们已经晚了。

   我从门口出来时,她们从门口推门进来:“有人说,我们监区有一名女囚不见了,我们正在搜查!”

   我从门口强行轰着她们出去。

   她们一下子看到我,都愣了一下,然后看到背对着她们坐着的‘柳智慧’,接着,她们被我推了出去:“干什么,干什么干什么!”

   陈鸣一直盯着‘柳智慧’说道:“报告队长,有人说有一名女囚不见了,我们巡查组的,来查一查。”

   我说道:“我靠谁派们来的!人不见了,我们还不知道吗!为什么不见了,不先上报给领导!”

   陈鸣她们看来,是真的认为里面的坐着的就是柳智慧了,因为我从她们脸上看出了失望的神情。

   陈鸣说道:“哦,那看来是有人乱说的啊。”

   我问道:“告诉我,谁说的!给我严查!”

   陈鸣说:“我也是偶然听来的,就是有人在聊天,我不小心在卫生间外面听到,所以,就查了。因为事情紧急,就没有上报领导,请队长不要见怪。”

   我说道:“陈鸣,是在越过我们这一层,直接无视我们了是吗!”

   陈鸣低着头。

   有人嘀咕道:“队长,乱闯女囚监室,和女囚孤男寡女,影响不好吧。”

   我看向那名女管教,说道:“我作为一个心理辅导师,来给女囚心理辅导,有错?”

   她嘀咕道:“谁知道是不是心理辅导。”

   我说道:“嗯,那要不要来查呢。”

   她黯然低着头。

   我说道:“如果们想闹事,我随时奉陪。关于们私自组所谓的巡查组乱闯女监的事,我需要们给我交一个报告。”

   这帮家伙,摆明了是要想置我们于死地。

   有人说道:“没必要吧队长。”

   我说:“行,没必要,那我就上报代理监区长,让她上报监狱高层领导,让侦察科调查一下,们私自组巡查组,到处查所谓的不见女囚,到底什么居心。”

   陈鸣当即面色铁青:“这不是故意整我们吗。”

   我说:“们可以不用写报告。”

   陈鸣咬牙道:“写!”

   我其实心里很紧张害怕,生怕她们硬闯进去发现柳智慧是假的。

   可我硬是用气势逼退了她们。

   陈鸣带着人,退下去。

   然后,她们一群人撤退了。

   妈的,我可记住了,到底是谁谁谁,我要一个一个的把她们弄出去,首当其冲的,就是陈鸣。

   气死我了。

   下来后,我问守门的管教道:“怎么搞的,还让一群人冲上去,万一让她们发现,我们都没好下场!”

   守门的管教委屈的说:“上去后我就没锁门,她们就冲了上去。”

   我说道:“好了,记住,钥匙只能给我,其他人,都不可以给。”

   她点了头。

   可我还是不放心,担心她们杀上去。

   我找了沈月,让沈月带着几个人经常守住那边那头,万一发现苗头不对,马上过来拦住。

   但柳智慧不回来,我如何放心得下。

   陈鸣等人也明摆着胆子够肥的,不除去,她们搞不好哪天真的会掀翻我。

   我在想着怎么把她搞出去。

   突然,我灵机一动,有了!

   就用女犯不见了的办法!利用我们监区原本就出现了的流言,来搞一场戏,来制止流言,来掩盖柳智慧不见的事。

   我邪恶的一笑,然后去找沈月。

   当天下午,有狱警来向我报告:“102一名女囚,不见了!”

   我马上站起来,大声问道:“什么!不见了!赶紧找!”

   让狱警去找,我马上通知徐男,徐男也慌了,赶紧来找我,问我到底怎么了。

   我告诉了她我想要整死陈鸣。

   徐男说道:“别没整到她,反而把的那事给弄出来。”

   我说:“没事。”

   和徐男商量一番,然后徐男下令监区的人马上找,而且,徐男还通知了上面。

   上面马上派防暴队和侦察科进我们监区,帮忙找女囚。

   随后,我们在放风场的角落那里,找到了女囚,而和女囚在一起的,是陈鸣。

   陈鸣看着我们一大群人惊慌失措的,她自己都纳闷,问:“怎么了。”

   随后,在那名102的女囚身上搜到了短刀,丝绳等物品,那名女囚哭喊着供出,是陈鸣想帮助她逃跑的,都怪陈鸣,诱引了她。

   众人愣住,这女囚竟然想逃跑,而且还是陈鸣带着跑?

   顿时,防暴队和侦察科的人马上制服了陈鸣。

   陈鸣喊道:“有人想要陷害我!”

   看来她倒是非常聪明。

   不过,这时候,晚了。

   没错,那名女囚就是我们安排好的人,而陈鸣,就是我们陷害的对象。

   女囚被抓去,陈鸣也被关起来审查。

   女囚供出来,她和陈鸣说好了,给陈鸣五万,陈鸣带着她出了监区,绕过所有的摄像头,到监狱围墙边,至于怎么出去,那就是女囚自己的事情了,陈鸣就只负责带着女囚到墙角边。一查,陈鸣监狱里今天的账上,果然多了五万。

   陈鸣当然喊冤,说有人故意陷害的。

   实际上,陈鸣确实收了女囚的钱,而这名女囚,是我们安排好了的,让她去跟陈鸣说,以后每天偷偷带着她,绕过监控摄像头,出去放风场晒半小时。报酬是给陈鸣五万,让陈鸣带她每天开小灶放风一年,而且,劳动减半。

   陈鸣当即高兴的同意,就马上带着女囚出去放风场放风了。

   陈鸣当然没有想到,这是个圈套。

   陈鸣最后被逼之下,说出真实的情况,但是,侦察科的人已经不相信她了,于是,上报到侦察科科长,让科长断案。

   于是,上面开了一个会,决定,给陈鸣,不通报而开除的处分,这叫内部处理,如果搞出外面都知道了,那么陈鸣,会被拘捕,帮助女囚越狱,这不是开玩笑。

   而那名女囚,上面要我们对她严肃处理,好,严肃处理,拉去打了一顿,然后关进铁笼里,不过,照样好吃好喝招待,过段时间放出来就好。

   陈鸣就这么稀里糊涂的,被整了出去。

   可她不傻,她当然知道是我们整她,但又能怎么样呢,都已经被整出去。

   没想到啊,像我那么善良的人,也会有那么心计的陷害别人的一天啊。

   这整个计划下去,阴险而又毒辣,搞得陈鸣在女子监狱都完蛋了。

   不过,这样的故事,每段时间都上演,别说刚来的被弄出去,呆久了也被弄出去的人,多了去了。

   像这种阴险的想要对付我的人,我只能比她更加的阴险。

   陈鸣被弄出去,她们的人肯定知道是我搞的鬼,很多都怕了。

   这正是我所要的效果,谁带头,就先消灭谁。

   徐男找了我,说道:“最近在监区里,先别闹出太多事的好。我一直都在担心,柳智慧不见的事被人发现。”

   我说道:“放心吧,经过这么一闹,大家都转移了注意力了。”

   徐男说:“昨晚我做了个梦,梦见柳智慧消失了。醒来我都在怕。这都快一个星期了,赶紧去找柳智慧,万一她不见了,逃跑了。”

   徐男没有说下去。

   我说道:“好的,下班我就去。”

   徐男说道:“还等什么下班!现在赶紧去看了!”

   我说道:“好的好的。”

   徐男说道:“快去。”

   我急忙的拿了徐男的批假条,然后出去,打车过去的路上,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

   该不是,真的逃跑了?

   如果真的是逃了,那岂不是,我真的如徐男所说,蠢过头了,天真幼稚过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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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♂? ,,

   在场很多人是第一次看到杨宁的眼睛,或者说,是一副完整的面貌。

   对少数人来说,这个狂妄到极点的小子,似乎有些许眼熟,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
   蔡根生微微皱眉,他凝视着杨宁,眼中出现谨慎之色,能轻易吐露出这段秘辛的人,他不觉得是个普通货色。

   第一眼,蔡根生就有种感觉,他见过杨宁,而且是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,可一时间,他想不起来。

   “…是杨宁吧?”

   忽然,邵家军里,有一个士兵目露迟疑的问了句。

   “认识我?”杨宁愕然道。

   “在网络上见过,那个史上第一高考生嘛,对了,打球很精彩,我还从网上下载了那场篮球赛。”

   尽管知道眼下这种紧张气氛聊这些,多少显得不伦不类,可这士兵还是开口说了,透着点兴奋。

   这士兵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,想必很早的时候就入伍了,训练应该也很刻苦,各方面素质也应该很不错,否则,也不可能成为邵家军一员。

   随着这士兵的话出口,在场的人有的露出恍然,有的若有所思,也有一些人微微蹙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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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学生?

   打球厉害?

   好像这些都算不上什么有用的信息吧?

   在很多人看来,搞清楚杨宁的真实身份,要更有意义。

   可明显的,他们很多人并没有办法去摸索,对他们来说,杨宁就是一个谜。

   就在蔡根生还琢磨着杨宁身份的时候,忽然,哒哒哒的一阵声响由远及近,众人本能抬头,只见十几辆军用直升机正悬挂在头顶上!

   一些眼尖的人,都注意到这些直升机的外表,刻印着一条展翅翱翔的雄鹰,其他人倒还没怎么在意,可来自东南军区的蔡家军,以及邵家军,无不倒抽一口凉气!

   就连态度高傲的蔡根生,在看到这些直升机出现后,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,更别提邵思远,蔡荣冲跟蔡德江了。

   他们一个个望向这渐渐降落的直升机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。

   因为,这些军用直升机,隶属于华夏一个极为特殊的部门,这个部门直接对军部最高领导人负责,是华夏最顶尖的战队——鹰翼!

   他们怎么会来的?

   不管闹得再大,也不可能惊动鹰翼,要知道,这个部门只接受最高领导人的调控,即便是大军区,都没有资格调动他们中的任何一人,难不成,这次鹰翼的出现,是因为军部某位大佬发话了?

   众人各怀鬼胎,想什么的都有,即便是不明所以的廖局长,在听到郑诚的解释后,也狠狠咽了口唾液,露出震撼之色。

   这些直升机在距离地面七八米高度时停下,然后放下绳梯,只见一个个副武装的军人整齐划一,顺着绳梯降落。

   这些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每个人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,能散发出这种气势的,九成九都在战场上经历过血与泪的洗礼,无论是蔡家军,还是邵家军,跟他们一比,立刻自惭形秽,眼中透着炽热。

   因为这其中不少人,都是这些蔡家军、邵家军昔日的最高教官,可就是这种身份的人,竟然只是一个最平凡的士卒!

   可想而知,鹰翼部队的底蕴,到底有多恐怖!

   不过转念一想,既然能为华夏顶尖战力代言,又岂会是些滥竽充数的小人物?

   只见一个领头模样的军人缓缓上前,朝着蔡根生敬了一个礼,随即道:“鹰翼第四小队,经由首长指示,前来询问情况。”

   蔡根生微微变色,正要开口,却见这个军人四小望了望,板着脸道:“请问这里谁是杨先生?”

   众人下意识的望向杨宁,没办法,眼下但凡有点脑子的,隐隐都意识到,鹰翼之所以出现在这,正是因为这位背景神秘的史上第一高考生。

   这军人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杨宁,神色沉稳,一脸严肃的走到杨宁身旁,开口道:“鹰翼第四小队,听从杨先生调遣,请指示。”

   滋…

   甭说蔡根生了,但凡听到这话的,在场的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。

   这家伙到底是谁呀?

   竟然能让华夏最顶尖的战力鹰翼战队听候调遣?

   看样子,如果这货愿意的话,只要说一句击毙蔡家老小,恐怕鹰翼战队也不会皱一下眉头,立刻就会执行杨宁的指示!

   不少人都联想到这个可能性,一个个都同情怜悯的望向蔡家老小三人,因为眼下,明显杨宁占据着绝对的主动,而且这个优势,简直到了逆天的地步!

   无论是蔡家军,还是邵家军,都不敢生出跟鹰翼战队的对抗心理,因为一旦跟鹰翼战队开打,那么这后果就直接上升到叛国的高度!

   可以很负责的说,分散在各地的鹰翼战队,拥有着跟京警卫一样的各种特权,甚至还有不少特权,连京警卫都没资格拥有。他们的地位跟作用,等于是悬挂在各大军区大佬喉咙边上的一柄利剑,而且还是可以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!

   该死的!

   这小子到底是谁?为什么我偏偏有点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?

   如果说,蔡根生之前还能保持镇定,那么眼下,即便是老成持重的他,也冷汗直冒,他很清楚,即便整个东南省的人怕他,可眼前这些来自鹰翼战队的军士,却不会对他有丝毫的畏惧心理。

   也就是说,如果杨宁真打算乱来,甚至让蔡家一夜之间成为历史,也绝不是没可能的事!

   杨宁一脸漠然的望向蔡荣冲跟蔡德江,这目光如同一道利箭,让蔡荣冲心脏狠狠抽了抽,脸上也隐隐露出惊惧。

   东南军区的司令况且如此,就更别提眼高手低的蔡德江了,他被杨宁这么仅仅望了眼,就立刻有种要抹脖子自杀的冲动,丫的能不能别这么变态?老子到底招谁惹谁了,偏偏就惹上这么一个煞星?

   邵家挺,东南省省委也偏袒,现在倒好,连鹰翼战队也听候的差遣,尼玛,这还怎么玩?

   简直就是没法玩呀!

   求放过!

   眼下的蔡德江,估计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杨宁如此变态,当初就不该一时兴起,跑来凑这热闹。

   说如果他跟杨宁有着直接的矛盾冲突,兴许还不会这么憋屈,可偏偏他没有,只是为了摆场面,或者说是无聊找事打发时间,却没成想,就招惹到这种滔天大祸,这让蔡德江郁闷得都想要寻死觅活了!

   “华政委亲自交代我们,让我们听候杨先生的调派。”见杨宁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望向自己,这军人低声说了句。

   华政委?

   臭鼻涕虫,至于搞这么大动静?

   杨宁表面上神色如常,可肚子里却忍不住腹诽,看来这位宝爷估计是清楚自个斤两,所以直接就把皮球踢给自家的叔伯长辈了。

   不过看上去,华家对自己还是很在意的,否则,又岂会滥用特权,专程为了他,私下调动鹰翼战队?

   要知道,每一次调动鹰翼战队,都要写一份详细的报告,将调动的理由、根据以及过程,呈给军部几位大佬审批,然后封存在军部档案库。

   “让我想想,该怎么处理这事。”杨宁嘴角透着一抹冷意,当望向蔡家老少三人时,无论是蔡根生,还是蔡荣冲,亦或者早已吓破胆的蔡德江,心脏都狠狠的抽了抽。